及感慨岁月饶人,和消息落后,他撑起身子满脸壮志凌云,大爷的,今天他一定要自断手臂。
“你个大男人烦不烦,我家主子都和你说再见,你还不快麻溜的消失,大人真是麻烦。”白脂扣嘟囔着小嘴,拍了双手上的灰尘,嫌弃这天云宗的傻子,主子给你台阶下,还听不懂人话。
“赶紧消失,没看见我家主子还要忙着打擂啊!”白脂扣撇着四周蠢蠢欲动的敌人,他的主子太牛逼了,连法器都能搞定,就是有点败家,好好的东西抢过来卖了,也能赚不少钱啊。
“我让你上来了嘛?”莫离到无所谓少年的自作主张,可也不爽少年与自己悬殊的力气,难怪年纪小,这么能吃饭。
白脂扣望着主子呵呵傻笑,缩着脖子赶紧下场老实坐着。
“刚才比试作废,现在还有谁报名与这位姑娘打擂?”昆哥从远处杜爷那走上擂台,环绕四周,大声询问,顺便将之前的闹剧淡化。他们这的规矩,一场擂台比试,两位选手输者不死也要留下四肢中的一只才能离开葬面,任何身份,任何人都必须服从这定死的规矩。
刚才昆哥看此场比试,出人意料的第一位进入葬面比试的女选手赢了,输的一方他们专门卸人四肢的伙计都在一旁待命,可杜爷却招呼自己过去,一阵耳语,杜爷却说刚才的比试作废。
因为诅咒的面具失去功能?还是杜爷念及与天云宗的旧情?昆哥心中各种猜测,但没有找到答案,可杜爷交代的事情自然是有其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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