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点出门,算了,不想管,翻身拢紧泛着霉味的被褥继续睡觉。
街道上的灯灭得所剩不多,月亮的凉薄普照大地,雪白的光拉长一品阁门柱的阴影,死了掌柜的自由人云霄靠着大门外的木柱子,手捧一竹篓瓜子,边磕,边吐,所有的瓜子壳同样的弧度,同样的距离,都刚刚好落在脚下第三层台阶的右边,方便打扫。
‘吱拉——’木门开了。
“夜游?”云霄笑了。
莫离望了小厮一眼,继续走。
“散步。”还不理自己。
莫离觉得这小厮还真闲。
大半夜,俩人一前一后步调一致,谁也不说话,想说的没人理睬,不说话的当后面尾随者就是死人。
月光渐渐被两旁的灯笼代替,清晰的脚步声也被人声鼎沸所掩盖。
云霄止住脚步,看着前面的古怪丫头走上台阶,眼皮抽搐着,怪怪,看不出来呀,小丫头重口味啊。
女人莺莺燕燕的笑声不断传递,杯中送情的娇娆造作不绝于耳,暖红灯,歌声吟,一丫头,大半夜逛窑子,云霄可没钱,赶紧紧跟莫离身后。
“姑——”一锭金币从莫离袖口抛出,来不及赶客的老鸨浓妆艳抹的脸瞬间笑如灿花,送客的手往屋内迎了迎。
“姑娘,您这是捉奸的还是来学技术的。”老鸨可不希望是来砸场子的,可这模样也不像正房啊。
“上酒。”莫离望了老鸨一眼,廉价的胭脂味还真是呛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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