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
桃夭看着被自己抚摸舒服得伸懒腰的棉花糖,细长的眼妖绕一下,笑容里多了些玩味,真是热闹,这样的重逢是不是来的太快些,也不知楼上那位等下作何感想,这可真不是他设的局呀。
头是没必要抬的,问题也没理由回答,单手重新摆放整齐两双碗筷,等着自己那死不要脸的主子大人下来用膳,反正他就是个奴才,你们这些高贵的人爱咋地咋地。
只不过,等下的场面,啧啧啧啧,他想想都有些小激动,应该不会死人吧,应该。
“咳咳。”姬丁痕双手抱拳,客气的一送,见桃夭没有任何动作,毫无被人无视的尴尬,用咳嗽提醒女儿不要惹事,撩开后摆,移步上楼。
姬丁香想起爹爹给自己的那一剂耳光,脸颊至今还能感觉到疼痛,她愤愤不平的瞪了一眼那丑男,但是也知道不能多话,一把勾住身旁年强男子的手臂更加用力,生怕落花尘跑了。
即使没有小厮领路,游信也领着姬丁痕先行上楼,狼狈不堪的众人还是先洗漱后再下来用膳。
身后和连体婴一样的姬丁香和落花尘也跟着上楼,反正整个客栈,此时最不缺的就是空房。
不一会,姬家人从楼上沐浴换衣下楼。
沐浴后的落花尘洗去那一身狼狈,一袭竹青色的长衫让人显得清秀儒雅,而少了些人气的神韵就和假人一样没多大分别,腰间的腰带扣上一枚半掌大的祖母绿,色泽通透,价值不菲。
并肩下楼的还有姬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