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米长的红木屏风看不见浴室内的风景,屏风一侧养尊处优的桃夭公子苦大仇深的打量四周。不断摇头唉声叹息,眼睛都觉得被一屋子的廉价羞辱了。
廉价的床,廉价的桌,廉价的木椅,廉价的摆设,桌上的水杯都还有厚厚的茶垢。
荒郊野岭生活艰苦他就忍了,来到这沉骨黑市,最好的酒楼不去,莫离偏偏要来这破地方住宿,而且还是单人房,挤着眉宇桃夭一脸痛苦的望着窄小的木板床,望着狼狈不堪的自己,时至今日,他也不是差钱的主啊,有钱没地方花的憋屈,说不出,想不明。
红木屏风内,木板上是随意脱下的破旧衣裳,莫离氤氲在暖意之中,瘦弱的身躯整个浸在木桶内,清澈的水经过洗浴变得有些浑浊,淡淡的血腥味透过蒸汽,弥漫于小小空间中。
之前一路的跌跌撞撞,应该满是伤痕的身体哪还看得见一寸伤口,温热的水流穿过指缝,莫离看着恢复如新的右手,捏一捏,握一握,顺着敞亮的烛光,细数掌心上的纹路,就和以前一样曲曲折折,真是应对了自己的命运。
琥珀色的眼眸盯着水面上的倒影,被热水晕红的双颊多少比之前有了血色,水面晃动,眸光不乱,莫离凝视水中的自己,明明是自己,但又不是自己,眼神迷茫得有些失神,摸着左手失去白布锈迹斑斑的手镯,还是现在的自己好看些吧。
整个头颅埋进水中,冒着不断水泡,千丝万缕,静静思考。
良久,良久,莫离终于从沐浴中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