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越惨,她就越开心。
蜡黄的假脸那也是肉啊,特别会满足别人欲望的桃夭,啊啊啊的大叫,应该打开罪魁小手,可新长出来的手不会被自己一打就坏了吧。
直到看见桃夭痛的眼眶晶莹,某些透明的液体流出,莫离才决定松开手中黄里泛红的脸颊。
棉花糖‘喵呜’一叫,从桃夭的怀中挣扎开来,猫身借助男人的手臂,四肢轻巧的跃在莫离的肩头。
肩膀一沉,莫离不在看桃夭一脸的欲言又止,自己思考的事情很多,没功夫理会他,转身往沉骨黑市方向迈去。
“你还好吧?”棉花糖有些小心翼翼的斟问。
“我为什么会不好。”莫离觉得问题非常可笑,不就是离开一个陪伴五年的朋友,不对,是她自以为是,以为对方把自己当朋友的朋友,自己哪能和人家一样,人家有血有肉,有情有义,自己算什么东西。
棉花糖想着刚才的锥心之痛,站在莫离肩头,银眸盯着她的侧脸,好在她还愿意让自己靠近,人是没变,心却彻底封闭起来,灵魂相通的自己,也无法感觉到莫离此时的心境,缩起身子,回去的路还长着。
生生死死,川流不息,兜兜转转,轮回命运。
沉骨黑市,依旧繁华,喧嚣大街,小贩吆喝。
相同的位置,同样的距离,四周的环境没变,酒楼的小二哥依旧从二楼跃下卖弄着轻功,接待食客。文弱书生还是照旧笑盈盈的举着巨斧一直砍肉。卖蔬菜的老人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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