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魂们麻木移步,牛头马面领着可以投胎的它们穿过忘川迈上奈何桥。
大桥的正中间,,一女子慵懒的窝在长椅上,血莲长袍松垮披着,媚眼如丝妍姿妖艳,三千青丝齐腰,脚却不羁的踏在三生石上,唯我独尊,目中无鬼。
身前的长条案板摆满牛头马面们孝敬给她的糕点美酒和玩物,纤纤玉指勾着酒壶,醉颜微酡,冷眼观看这永无止境的投胎队伍。
“站着干嘛,喝完汤赶紧跳轮回门。”孟婆不耐烦的呵斥眼前这位还在思考自己怎么就死了的生魂。
“能不能告诉我,我前世是怎么死的?”
‘麻烦’孟婆鄙夷的翻着白眼,脚掌却用了暗劲,生魂看不见的角度三生石上浮现短短几句‘背叛妻子后被跳楼自尽的妻子砸死,祖上积德,免去牲畜轮回可投胎为人。’
‘背叛’多庸俗的两个字。
挂在酒壶上的手指几分僵硬,孟婆心底隐晦的恨意突然泛滥成灾,难堪的回忆如鲠在喉,看着这生魂的目光也越发凶狠起来,这种孽畜也可投胎为人?
“少啰嗦,快喝汤。”她忍。
“不说死因我不走。”生魂愤怒的打翻桌面上的一碗汤水。
死性不改,还敢嚣张,望着石板上独家秘制的孟婆汤,孟婆撩开血袍猛然起身。
手举汤碗,盯着生魂的双目:“再问你一遍,喝还是不喝?”
孟婆认真的表情,牛头马面们都知那是发飙前的预兆,相互使了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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