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多少护肤品才补救得回来,成本太高了。
当然是玩笑话,只怕她受委屈,所以宁愿她十指不沾阳春水。
后来结婚了,她和叶轻蕴也只请人做。他曾提出要享享她的清福,可清福到了盘子里他的胃却享受不了——他倒是捧场,一边挑剔一边全吃下去。但他胃不好,晚上疼得偷偷叫陈修来送他去医院。
自此他再也不吃她做出来的夺命菜。
她也知趣,没坚持做。只一门心思地学做面。做面轻省,水开了面下下去,捞起来配料就能扛一顿。
又请教了做饭的阿姨,做得越发精致。也算有一样拿手的了。
今天不是他生日,她却做了长寿面,一整根,盛在碗里,汤鲜面也精道,他吃了说好,又吃了一碗。
许凉笑眯眯地,只觉得比小时候得了老师夸赞还开心。面也不吃了,盯着他一直笑。
叶轻蕴也乐道:“这是干什么,看我就能饱啊?”
许凉也不吝啬,夸奖回去:“是啊,秀色可餐嘛!”
叶轻蕴一边把这句话和面一起吃进肚里,一边眯了眯眼睛,丫头片子胆子肥了,敢调戏他?!
他不动声色地挑一下眉,许凉一见他这个表情就心里发毛。果然,立时就听他说道:“衣服底下味道更好,不如试试?”
许凉脸色如血涌,一会儿又凉下去,只余一层淡淡的粉色。让人想起她睡裙上的颜色以及那股馨香。
叶轻蕴清了清嗓子,把头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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