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依不饶的追问他,到底是来看孩子,还是来看她?一向那么自信的人,忽然间生出满满的不确定,有些像和孩子抢夺他的关爱,说起来真是让人汗颜。
他都懂得,拥着她,额头抵在一起,“无论我们有多少个孩子,你永远都是我最爱,最在意的人。”
蒋铎和白音在一旁看得直笑,连蒋钊眼里都有了淡淡的歆羡。
可惜顾承不能天天陪她住在庄子里,偶尔住上几日便要回去处理一堆杂事。彼此都无奈,闲下来的时间,她只好和白音一道,做做针线打法时间。
听人说怀孕的时候,脑子会变笨,她这会儿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了。心里存着事,可思维跟不上。想着要打听良泽进展如何,到底不好直接问顾承——他说过的,再不教她操一点心。
蒋钊就成了她的内应,他如今陪着顾承,每每一起出城来看她,他为人警醒,可以帮忙甩掉那些可能跟着的尾巴。他对外头的事一清二楚,没过多久便告诉她,良泽不负她的期望,果真成了御前的红人,碍于身份先封了个御马监秉笔,风头一时无两,皇帝连修道坐禅都不忘带上他。眼下京里官场都传遍了,御前的良秉笔等闲不能得罪,那可是会跟皇上吹枕头风的人物儿。
沈寰隐隐觉得不踏实,良泽是个有心眼的孩子,他对顾承能否信服还未可知,终究还是她自己操控更稳妥。背着顾承偷偷进行,用她不甚清明的头脑想着,或许也只剩下信鸽传书这一个办法了。
她侍弄鸽子,惹得老嬷嬷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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