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慢用,等明儿早上他醒了,再叫他给您赔罪。”
这厢蒋钊却没有离席的意思,他和顾承都是酒量好的人,也都善于自控。即便是微醺的状态也可以从容谈笑,让旁人瞧不出一丝异状。俩人棋逢对手,在花间月下,把酒叙话。
“顾爷是皇商,买卖做得大,人脉广,蒋某很是佩服。若不是亲眼看见,我也想不到,沈姑娘的意中人原来是这样一位人中龙凤。”
顾承笑着摆首,“不敢当,蒋兄过誉了。早前听小寰说起过,在潼关时多蒙你们兄弟照顾,又护送她全身而退,这番恩情,顾承感激不尽。蒋兄接下来有何打算,如有需要我的地方,顾承义不容辞,定会全力以赴。”
蒋钊一瞥沈寰,似笑非笑的道,“家兄与我离开潼关,其实是无可奈何之举,目下我们兄弟就如同掉了队的孤雁,四野茫茫,举目无依。原本只是想在京师盘亘几日,再行北上。难得他乡遇故知,倒成就了人生喜事一桩。”
沈寰关心他们的动向,忙问,“你要北上?如今雁门关,山海关一代都不太平,连带大同府在内,听闻朝廷近日已增派了不少守军,你这会儿去那里做什么?”
“不过是想从边关去塞外,彻底离开大魏。”蒋钊轻轻叹气,“塞外是胡人的地盘,虽然他们不见得会认我是族人,但那里天地开阔,即便放羊牧马,总能过得畅快自在些。只是可惜了,我大哥一腔报国志,终究还是被我拖累,不得实现。”
他说着,心下一阵抽痛,擎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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