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了,咱们再……”
这是怎么话儿说的?顾承凝眉不语,心里头七上八下直打鼓,婚约不是已经解除了,莫非她不清楚?还是不肯认?怎么突然就跑来说愿意等自己?
他轻轻咳嗽了两声,无奈笑笑,“方姑娘言重了,顾某岂敢怪罪令兄。当日是双方认可,姑娘既病着,少不得由令兄代替把这事儿定夺下。如今咱们两家已没有牵扯,姑娘大可放心,千万别有愧疚。您要是像方才那么说话,我就更加无地自容了。”
一面说着,只见那丫头对着自己一个劲儿的摆手,话音才落,便听轿中人倒吸一口气,嗓音是愈发低沉嘶哑,“您是真不肯谅解了?我,我要怎么说,怎么做才能弥补……都怪我,一病就是大半年,神智也不清楚,就让他们这么钻了空子。”
说到这儿,忽然疾呼一声,“顾爷,这半年光景里头,您不会,不会已经有了……有了可心的人罢?”
顾承眉头皱得更紧了,总觉得这方巧珍处处透着古怪,好像全然不知这半年来发生的事儿。他才要回答,就见那丫头一个箭步窜上来,死命的摆手,压低了声音道,“别说,求您了。”
他有些不悦的叹了口气,换了副淡漠口吻,“顾某还在孝期,无心想这些事。方姑娘没有别的话了罢,顾某还有事,请恕我先行一步。”
轿中人啊了一声,焦急中却透出一抹欣慰,“您别不高兴,是我不对,不该这样私会您。何况,连面儿……都不肯露一下。可是我有苦衷的,前阵子我病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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