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
顾承摇了摇首,“夜长梦多,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得。”
“怎么个多法?”何患奇一脸无知无识,“倒要请教您。”
顾承笑笑,“五城兵马司算不上得力衙门,可北镇抚司还是有不少高手,不过是一时没找到头绪而已。时候长了,总能查出端倪。何况你镇日不闲着,狐狸尾巴早晚会露出来。”
听完最后一句,何患奇脸上颜色变了变,“您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非要揣着明白装糊涂,顾承索性接着点明,“既然要躲,就该稳妥低调着来。北镇抚司的人前些日子找过我,这宗案子是皇上特地交办的,恐怕人人都憋着想立头功。你要知道,那头也都是我的兄弟,你躲在这儿,我怕有天不好和兄弟交代。”
这话已然说得清楚明白,他知道他就是那只狐妖。其实也并不难猜,这屋里弥漫的味道就是明证。
只是何患奇不知道,那日钱志到访时,有沈寰出来问话这么一出故事。若没有她特地问起,顾承这会儿也绝想不到怀疑何患奇。
既然都点明了,何患奇也不好再装下去,“顾爷当真是心明眼亮,我佩服得紧。可惜了,您的好意我只能心领,眼下我有非留不可的理由。顾爷,可否再担待两天,估摸再过个三五日,我等的事儿也就该有眉目了。”
他等的是什么事,两人都心知肚明。既已公然挑衅,顾承也不讳言,“我劝你还是作罢,你想的事,不会有结果。”
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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