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语气不算委婉,带着些嗔怪,流露出几许不满。顾承习以为常,也就不以为意。
不过那所谓狐妖,看来还是无头悬案,他只好点了点头,眼望着案上的竹枝,一时也找不出别的话来。
她顺着他的目光去看,其实打一进门,瞧见那几样东西,她就已经心知肚明,可是这会儿偏要明知故问,“弄了这么些竹子来,在做什么呢?”
他知道,她早就猜出了答案,不过还是坦坦荡荡的看着她,“给你做的袖箭,我正想问,你惯常用的是几寸?”
她到底笑了一笑,接着答非所问,“为什么?”
他蹙着眉头,好像不解她为何有此一问。
“明明不愿看到我杀人,还帮我做杀人的凶器?”她心口一阵发紧,终于知道,那天看见他手上的伤口,因何而来。
唇角泛着一记自嘲的笑,他垂目靠在椅背上,“我不希望你做的事,你就会不做么?如果不能,我也只好做点力所能及的,就当是帮你。”顿了顿,有意无意的,看向她摊在膝头的芊芊十指,“你的手,指节已有些轻茧了,好生保养罢。”
这是他的好处,不言不语,却心明眼亮,温柔周全。
她自然是感动的,只是仍抛不下犀利的态度,“这么说,你是愿意跟我走,去做匪寇?说实在的,朝廷对不起的人是我,我有恨它的理由,可你却没有,你本来可以安心当个顺民的。”
话虽如此,可有什么法子?她心里早就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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