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好像悟出点门道。
架不住突发奇想,记起刚过去的冬至没能吃上饺子,这原是北方人的讲究,可惜那时候正忙着操办丧事,也就没人再提起这茬儿。
兴冲冲的出去买了馅料,回来一一摆在案上,无非是些素菜并素什锦一类,等切成了小丁,准备舀一勺面时,才忽然想起自己压根就不会包饺子。
她是起了意就一定要成事的人,撂下东西跑出去五里路,找到含香家,硬是把人从家里拽了出来。
“姑娘要学包饺子?”含香瞪圆了眼,不敢置信,“这又是哪一出?难不成,现如今是您伺候三爷用饭?”
不怪含香觉得匪夷所思,她和顾承站一块,任谁打眼一看,都只有她支使顾承,欺负顾承的份儿,说她能服侍他,实在不足以让人相信。
这么想着,嘴里就开始找补,“也不是,他白天出去教书,晌午才能回来。这会儿天寒地冻的,总不能回家连口热乎饭都没有。”
含香听了抿嘴直笑,又环顾了一圈收拾齐整的厨房,更是笑个不停。
“有什么好乐?”沈寰睨着她,“好话别憋着,说出来我听听。”
含香摆手,好容易止了笑,“我是在想,如今姑娘可是有当家人的模样儿了。”
这三个字挺不错,听得沈寰心湖泛起涟漪,一阵摇漾。她不是扭捏的人,随即笑得坦坦荡荡,“我本来就是这家里的人。”
“是是,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含香看了看天色,“咱们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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