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寰禁不住朗声发笑,“那么,如你所说,你更该收我为弟子,我自当以书中所述为己任,精诚守制,以成大道。”
那人默然,许久才道,“我说过,天道并非私人仇怨,而你的戾气太重。”
“我的仇,关乎你要守护的道,”沈寰语气斩钉截铁,“你见过我所习武艺根底,放眼天下,在我这个年纪能有如此修为的人,只怕不多。我从前的师傅对我说,我是个不可再得的习武之材。错过了我,你将来也许会后悔。”
垂目一笑,目露精光,“你肯和我说这么多,其实,早已存了收我为徒的心思,是不是?”
那人终于笑了出来,点了点头,“你的心性还需要磨砺修正,我并不着急,这件事容后再议。”
“容后,那会是多久?”沈寰目光如电,“能否许我一个时间?”
那人沉吟须臾,回答,“一个月之后,我会再找你,到时候再说。”他缓缓移步,脚下是一派克制的从容。
沈寰思忖片刻,急问,“你知道去哪儿能寻到我?”
说话间,那人业已越过她,渐行渐远,流水般的声音随风飘至,“宣义坊成顺街,巷口第三间。顾氏旧宅,一个月后见。”
沈寰怔忡片刻,良久,无声欢笑出来,再望眼前荒寂院落,却原来并不是那人栖身之所。
一个月而已,沈寰自问有足够耐心等待,然而还不到半月光景,顾宅已先生变故——徐氏的病势,在暮秋时节突然加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