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线的手,袖管滑下,小臂如同羊脂玉雕,腕上一粒小巧的痣,似是在雪白宣纸上着了一点墨。
小腹间骤然涌起一股暗流,带着刺痛感,冲开了一扇门,释放出前所未有的力量,让他的身体为之一颤。
“三爷回来了。”祝妈妈走出厨房,笑着望他。
不能再看下去了,顾承收回目光,咬了咬牙,牙床已经发酸,软得一塌糊涂。
冲祝妈妈点了点头,逃似的离开了院子,丢下一句,“我去瞧瞧太太。”
看背影确凿是落荒而逃。沈寰没回身,嘴角轻轻扬了扬。一松手,大雁迎着夕阳,飞向天空。
回屋前,隔着山墙传来凄厉的小孩哭声,好像被掐住了脖子一般,含香听得发毛,“谁家孩子?这是怎么了,别出什么事。”
祝妈妈走下台阶,听了听,笑道,“这哪儿是孩子哭,是猫!”当着小姑娘,老奶奶也没避讳,“叫/春呢,春夏档口,常有的事儿。”
“叫得真难听,抓心挠肺,怪吓人的。”含香抱怨着。
“要么说像孩子哭呢。小孩饿了也这样,哭得当娘的抓心挠肺。”祝妈妈笑了一笑,声音不高,“这玩意遮掩不了,跟男人喜欢女人一样,看眼神就知道,藏不住的。”
☆、第12章 心结
夕阳收敛锋芒,隐于重重群山之后,圆月升起,光华如水,遍洒大地。
望了窗外月光,和屋内如豆灯烛一眼,沈寰阖上双目,慢慢清空思绪,专注冥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