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沉浸在悲愤当中。
当时,陈诗羽的动作最快,一把拉开了宾馆的衣柜门,只见穿着一身雪白婚纱的宝嫂砰的一声从柜子里跌落在地毯上。
“你怎么了?怎么了?”大宝疯了似的扑上去抱起宝嫂。
宝嫂面色煞白,双目紧闭。
大宝的双手因为捧着宝嫂的头部而沾染了鲜血。
“怎么了?怎么了?”大宝颤抖着摇晃着宝嫂的身体。
“还有生命体征,快,打120!”我摸了摸宝嫂的颈动脉,叫道。
在嘈杂的叫喊声中,一群人手忙脚乱地抱着宝嫂冲下楼梯的时候,我隐约听见林祷在背后冷静地说了句:“你们两个留下,保护现场。”
清晨,医院的急救大厅里,聚集着大宝和宝嫂的亲戚朋友,一片哭喊声在大厅里回响。宝嫂已经被紧急推入了急救室。带有血迹的婚纱在急救车上已被脱下,此时丢在急救室的门口,显得分外扎眼。几名派出所民警正在对众人进行调查访问。
“你让医生取证了吗?”小羽毛急得双眼发红,问我。
“说了,急诊科的主住经常和我们合作,本身就很有经验。”我故作镇定。
“刚才我在车上看了,出血不是很多啊,会很严重吗?”林涛问。
“出血多不多,只能反映她的头皮裂口大不大、破裂的血管多不多。”我说,“颅脑损伤的危险不在于头皮,而是颅内。你们要有心理准备。我刚才在车上,看宝嫂的双侧瞳孔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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