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十的交代清楚。
“是二太太使唤小的,趁着二老爷和蒋二老爷喝酒的功夫,插空说得。当时二老爷出恭去了,并不知此事。”
贾琏冷笑,讥讽道:“也是,你们二老爷素来以德芳文雅的兰竹自喻,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下流的事事。”
树儿吃痛地点点头,额头上的冷汗珠顺着太阳穴流到脸上。
贾琏叫树儿画押后,便命人将他送到官府去。树儿几番求饶,贾琏都不为之所动。
贾琏:“呵,我哪里敢留你这号人物,不是要一百两金子才肯说么,你这么牛,真该上天了。”
“二爷,饶命,饶命啊,我也是受了二太太……”树儿又被堵了嘴,硬拖了出去。
贾琏当然不可能让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转而将丰树儿的供状和卖身契一块放到信封里去,命人直接送去礼郡王府。
其实这件事算是家丑,毕竟闹事情出来的是荣府二房,跟贾琏沾着亲戚。现今荣府和礼郡王府的亲事已经议到就差过婚书的程度了。如果是因为这件家丑令礼郡王望而却步,贾琏也理解,但贾琏绝不会因为涉及到道自己的利用就把这件事瞒下来。婚姻的事是两个人的事,也是两个家庭的事,讲究缘分。礼郡王就算记恨上荣府,也不至于对他这个如实报告消息的人抱有多大的仇恨。贾琏也是意料到各种后果了,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树儿的事贾琏还是特意提醒了礼郡王,大可不必在手上沾血,到时候自有果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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