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吓得忙把头躲在贾母身后,别说求他事情了,连正常说话他都不敢。
贾琏特意看着宝玉,问:“你有话对我说?”
“没……没有。”宝玉讪讪低头道。
贾琏再不看她,转而对贾母道:“您先前吩咐修葺府东的事儿,而今都已经备好料和人手了,过两日等图纸一出来就可以开工。”
贾母才想起这事儿,脑海里浮现出王夫人那张脸,当即蹙眉摇头:“暂且罢了吧,就让他们那么住。”
贾琏早料到是这个答案,应承之后,便和贾母提出他要再去扬州。
贾母想起贾敏,就流起眼泪来,“我老婆子已有近三十年不见她了,倒不如干脆随你过去,好生去看看我的宝贝女儿。”
贾琏默了会儿,道了声“我会把您的话带到”,便匆匆扶手行礼告辞,独留贾母坐在原地发愣。
片刻后,小丫鬟进门传话:“太太,周瑞家的来了,带了二太太抄的许多经书,还有——”
“让她滚!”话还没说完,贾母街截话骂道。
王夫人闻讯,独自在佛堂垂泪,浑浑噩噩,不知昼夜数日。
……
贾琏准备齐全后,就乘船前往扬州。到达之后,贾琏便开始马不停蹄的忙碌。显示用十万两银子在扬州置办了许多田产,再视察了草药、水稻等种植情况。见每处都涨势良好,贾琏才算放心。
至于他上次离开前特意给庄子里的人留下的雄性不育稻花的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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