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走进几步,粗略看了看情况,蹙眉道:“探消息的人未免太粗心,塘子大小布局等等可马虎的地方学得都很认真,偏偏最重要的地方没学。看这池水颜色和浑浊程度,一瞧就是有些时候不换水了,甚至自打灌水之后就没换过。这种三丈多宽的池塘,为的是方便打捞,饲养方便,但想要放养密度高,就必须保持水活,池水能灌能排,才会解决池水缺氧的问题。”
兴儿似懂非懂地盯着,其实并不怎么明白,但他就是知道二爷说的话可有道理了。用贼崇拜地目光仰望着贾琏,眼睛闪闪发光,充满了敬重。
贾琏看眼兴儿,没觉得他的表情有什么不对,如常般走着,然后上车。
一行人感到京城的时候,刚巧晚了,城门已关。贾琏正要吩咐兴儿就近选个庄子住宿,忽悠一守门的官兵来问他们的身份。
兴儿纳闷地报了身份。
兵士立刻笑着点头哈腰:“原来是荣府的琏二爷,四殿下早有交代,琏二爷因公务在身外出会晚归,因考量到二爷没有进程的令牌,故吩咐属下们给您留门。”
说罢,兵士就吩咐打开城门,恭送贾琏等进城。
兴儿得见这待遇,脸上觉得倍儿有面儿,一路摇头晃脑喜气洋洋的回到荣府。到了家之后,贾母便派人来问。得知贾琏是在四皇子的照拂之下,才得以在城门紧闭的时候行车进来,贾母甭提多高兴自豪了。
贾赦也带了个喜讯来,近日他与礼郡王在状元楼喝酒,各自交换了俩孩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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