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注程度简直不亚于他们这些专门挑菜降价的妇人们。
这可真稀奇!
贾琏走这一路,很引人侧目。更有好事儿的媳妇儿三三俩俩凑一起,远远地跟着,用手捂着嘴,红着脸,偷笑议论。
兴儿跟在琏二爷后头感觉到氛围怪怪的,起初还好些,只是目光上的,后来竟然有好事儿的人跑来问询他家主子的情况,甚至还敢问“叫什么”、“哪家的”、“是否婚配”。兴儿不敢擅自透露身份,却赶不走那些人,几次表情为难的想提醒琏二爷,却见琏二爷一脸专注的询问菜价打听行情,甚至还跟几个卖菜的老农聊得不亦乐乎。兴儿明白二爷一办起事儿来就特别认真,谁都不能去打扰,只得尽力敷衍那些打听情况的人。
“让让,都让开!”忽有一婆子厉声喊道。
菜市街头突然出现一辆豪华的轿子,丝光锦缎罩顶,四角挂着流苏玉坠子,连轿子的抬杠上还缀着金银,一瞧就是个极为十分富贵的人家。
街市上的百姓们都惊呆了,今儿个是什么日子?先来个富贵的公子哥儿买菜,这又来了一顶豪华抬进来,打眼瞧着着轿子帷幔鲜亮的样色,该是个女儿家坐的,再瞧随轿走得几个婆子便更可确认这点了。
前头开路的婆子,年纪四十上下,肩宽体胖,一脸管事婆子的架势,气势汹汹地甩着帕子催促前面挡路的百姓们给她让路,甚至还随手推倒了两个。
买菜的百姓们俱有怨言,但谁都知道天子脚下随便打个哈欠都能吹着皇亲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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