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讥讽她道:“怎么?有了一母同胞,你便懒得理会我这同根兄长了么?“
见周如水抿嘴不答,公子詹更是怒眯了眼。他眸光如炬的,直勾勾地盯着她,直是冷嗤出声道:”哼!你以为周沐笙有多少能耐?他又到底能护住你几分?如今,外头都在传你一个姑子,被磕破了头,毁坏了相。若他真有能耐护你周全,却会叫他人这般的看你笑话么?你可晓得,我才是一直都护着你的!前次刘铮入仕,有他周沐笙的功劳,又何尝未有我的功劳?后头你厌了刘铮,也是为兄一直都与你同仇敌忾。不然,你以为,刘铮为何只能苦苦在邺都做个监市,却连本家都回不得?更有前次,君父有心诛杀王三,亦是为兄念在你的薄面上替他言说了几句超品高手。不若此,怕是君父的暗枭早便要了他的命了。这般,你竟还要不识好歹,避我如蛇蝎么?”
公子詹的话,直是字字珠玑,叫周如水腾地便抬起了脸,腾地便笑出了声来。皎洁的月光透过纱窗,模糊了她精致的五官。却,她的笑声如是流银的明月,在寂静的室中,低低地徘徊。
不识好歹么?或许是的罢!
都言,道不同不相为谋,却偏偏,他是她的兄长。不光如此,他还待她不薄,叫她全不能如对待旁的公子一般,漠然轻视,争锋相对。
往日里,她不见他时还好。如今真见了他,她才知,自个实是不知该如何去面对他。她不想他继续作恶下去,却又不舍得他过得不好。这世上事总是如此的矛盾,对天下黎民而言,他公子詹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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