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凝重的萧南烛本还有些心神不宁,忽然就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像是浸入了什么潮湿的,恶心的海绵状东西,这感觉像是他被什么东西抓住了大脑无法挣脱,而紧接着他就感觉到他听到了什么人在他的耳朵边开始小声地说着话。
“血……血……我要血……”
纤细的,似男似女的呻吟声一声声的响起,萧南烛眼神专注的定定的听着,似是想确定这是不是那太岁发出的声音,然而春分茫然的反应明确告诉他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能听到此刻太岁在说话,而就在他伤口处的皮肉都被摁他自己得翻卷泛白,这东西的伤口依旧只复原了一处很小的口子后,嘴唇惨白的萧南烛忽然就感觉到那种潮湿的被附身感觉正在他的身体上缓缓褪去,而紧接着浴缸里的太岁也在瞬间恢复了一开始死气沉沉犹如一团腐烂肉团的样子。
……
八点后的y市下了一场雨,自开春以来的第三场春雨淅淅沥沥,让一身嫩绿光着脚在雨中乱跑的小历神好一阵忙活。
因为这场春雨后便是清明了,所以春分得安排好之后好长一段时间的梅雨季,算是为整个春天的雨水供应做好准备。清明从上次见面的情况来看,明显可以看出是个不大好相处的严肃性格,所以春分自然是不敢在他的前头乱来,只能老老实实的就出门泼洒雨水福泽去了,因为原本这项工作是需要萧南烛帮她一起完成的,但是因为今天这事春分强烈要求他好好呆在家休息,所以难得当了回弱势群体的萧南烛最终只能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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