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存在,所以在被萧南烛这般重的下手一打后便也立即显了形。等这黑色的邪祟伴随着一阵似男似女的恶心喘息声出现在浴室的空气中后,除夕先是浑身一颤接着迅速转而苏醒,而终于搞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他弄成这样的萧南烛也是一愣,接着眼看着除夕神色阴沉地伸出手,狠狠地将那不断呻吟媚叫着的脏臭东西给捏碎了。
“这是刚刚那个工地里工人们留下的污秽念头,抱歉,我总是如此……”
话没说完就疲惫的闭上眼睛,因为将邪祟强行赶出体内,除夕的脸上都透着股不正常的白,再加上萧南烛之前的巴掌印,红红白白的交错在一起,很是凄惨香艳。明明之前把萧南烛搞成那样的人是他,如今这情况却好像欺负人的是萧南烛似的。此刻他抿着嘴唇平躺在地上,骑跨在他身上的萧南烛则在狼狈喘着气。一时间两人尴尬的注视着彼此,光裸的手缠在一起时却什么气氛都没有,除夕的身体冷的像块冰,萧南烛却因为他之前那番挑逗施暴而烫得要命,这种莫名的反差让人难免有些心猿意马起来,而就在萧南烛脑袋一片空白想着这他妈到底算什么事时,他却忽然听到了浴室门口传来的一阵汪汪汪的狗叫。
年兽在门外不断地撞着门,看那叫声惊慌的样子显然也是担心除夕是不是在里面出了什么事情,心里暗暗骂了句娘的萧南烛顺手松开一动不动的除夕,用手扶着洗手池就要站起来,等好不容易站稳后他眼看着镜子里一副已经惨遭失身的鬼样子,终是无法抑制火气般的爆了句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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