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四这般期期艾艾地开口,还不忘拿出一把梳子给自己整理整理发型,萧南烛光听着不表态,傲慢的姿态简直让人想揍他。此刻他正眯着眼睛靠在沙发背上翻看着合同,翘着腿抽着烟的样子也看不出什么喜怒。他坚毅的下颚线条给人一种很冷酷的感觉,所以不熟悉他的人难免会觉得他不好相处,而事实也证明了,萧南烛这个人本身的性格或许比他的长相还要来的不好相处。
廿四跟着他一起坐着也不知道怎么展开话题,毕竟他也算知道些萧南烛的脾气,对于这个打小就栓不住的野马也无计可施,这活儿真要是萧南烛不乐意干,那么他们的这个工作进度只得继续耽误下去了,而等萧南烛用余光注意到对面的沙发上坐着的廿四正在偷偷观察他的表情时,他把烟往手指上一夹,接着缓缓冲廿四开口道,
“对不住了啊刚才,那个……你怎么称呼来着啊?”
把玩着折扇,身着青色衣袍的廿四一听到萧南烛和自己说话就是一顿,掩着自己的嘴唇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他拱手一鞠躬,接着循规蹈矩地开口道,
“在下廿四,方才从冰箱里出来时一时惊慌,举止有所失礼啦……”
抑扬顿挫的声调就差开口唱戏了,不过廿四长的白白净净的,这般迂腐也不让人讨厌。萧南烛点点头哦了一声,忍不住抬头看了眼墙上又挂回去的老黄历,此刻那黄历上正好翻到的就是廿四这天,和平时几乎没什么区别,只不过上面本该好好呆着的画中人已经跑到了自己的面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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