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老大说:“毕竟是在两地作案,首先有证据确证是一个人作案,可以排除一个组织或团体作案的可能性。至少,我们知道了这个嫌疑人的行走轨迹。”
我点点头,认可了吴老大的说法。
吴老大接着说:“至于特异性特征,确实不好找。一来毕竟两起案件都只有这么三个字,二来书写载体是墙壁,这样丧失了很多鉴定条件。所以,我开始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来看的。但是,不看不知道,这一看下去,还真是有惊喜。”
“哦?”我和林涛异口同声地说。
吴老大把两案的照片在电脑桌面上放在一起,说:“你们可以看出什么端倪吗?不要在书写习惯上浪费工夫,毕竟那个不算是什么特异性。我提示一下,有没有可能有错字?”
“一共就三个字,而且你不说了吗,凶手有一定的文化程度,怎么会有错字?”我说。
“文化程度和错字的出现概率不一定成正比。”吴老大说,“很多有广博学识的人,也会习惯性地写错字,不然怎么会有通假字之说?而且有些错字,因为连笔的缘故,并不一定会被人发现。”
我和林涛仔细地看了看照片,还是一无所获。
吴老大微微笑了笑,说:“看,‘清’字因为是起笔,所以写得都比较工整;‘夫’字笔画简单,所以也没啥问题;唯独是这个‘道’字。”
“两起案件,这个‘道’字写得都不太清楚。”林涛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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