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系的,你就当多个保镖好了。”
陈诗羽说:“这位同志,第一,我不是保镖,我是有思想有知识的侦查员;第二,我叫陈诗羽,陈诗羽,记住了吧?不叫陈羽毛。”
办公室里的气氛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大宝打圆场失败,陈诗羽却只是桀骜不驯地盯着我。我也毫不逊色地盯着她,林涛正要说点儿什么,那台好久没响的指令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大宝一跃而起,抢过电话:“喂?几具?”
电话那边被问得莫名其妙:“哪儿跟哪儿啊?是勘查一组吗?”
“是啊是啊,几具?”
“几句?什么几句?我看看啊,没几句。”看来指挥中心来了个新手,他程式化地说,“啊,这样,你好,龙番市公安局刚才发来请示函。今天早晨七点钟,一名女士骑电动车经过东高架黄口段时,发现桥下一名流浪汉躺在那里睡觉。她远看流浪汉疑似身边有血迹,走近后发现该流浪汉已经死亡,身边有大量血迹,所以报警了。市局法医初步勘验现场之后,觉得案件有疑难,要求省厅给予支援。”
从大宝扭曲的五官和攥着话筒的青筋暴露的手来看,他对这个话痨似的新手痛恨至极。
“别把电话捏碎了,现在买个电话不好报销。”我被大宝的表情逗乐了。
“有命案了,咱们出发吧。”大宝恶狠狠地挂了电话。
“有命案那么兴奋干吗?”我说,“这可是一条命没了啊。”
“我这不是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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