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平常不过的笑着说话,浑身上下竟无一不彰显出她看着女儿秀秀时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和舒心。张秋兰卸妆后的长相很凌厉,决不是好相与的那类人。但一旦进了戏,她脸上的每一道皱纹,嘴角肌肉的收缩以及身体的摆放,明确无误地向观众传递出一个信息:这是一个慈母。那些平时看着刻薄的面部纹理,此刻都奇异地被变了味道,成为一个操劳母亲的象征。
这是一个强大的对手。和张秋兰演对手戏,只要稍不注意就会被她占去风头。要是再遇上演技不过硬的新人,整个的感觉就会很奇怪,在她无懈可击的演技对比下,青年演员那点拙劣的表演,甚至连演技都称不上。
所以张秋兰不喜欢和出道新人搭戏。无他,压倒性的压制,会让整部戏看起来很别扭。
“你呀——就是嘴甜。这点随我。”“母亲”呵呵呵地笑起来。
“卡——第十二幕第一场结束,过。”
一条过。
场助一喊完,张秋兰的表情迅速切换成正常模式。冷冷地走到休息区,冲着经纪人招手。旁边久候的男经济人赶紧上前,捏肩、擦汗,服侍得周周道道。
张秋兰摊出右掌,语气不耐烦。“水呢?”
男经济明显忘了买水,莫妮卡后者脸皮走过去,“秋兰姐,这瓶我没开过,给你。”
张秋兰眼皮微动,斜斜扫她一眼,无动于衷。“强子,我的水。”
“我这就去买。”男经济人一溜烟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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