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掰弯你,可你有老婆,听说还对老婆十分深情,所以,就恨上了阿婉,打算搞臭她的名声,让你伤心,他好趁虚而入,这是我花了些功夫从他的狐朋狗友那查到的,不过你放心,我没露痕迹!”
姜向晚的长相趋于阴柔精致,从小就招那些特殊癖好的人喜爱,姜向晚偏偏是个直男,还对同性恋深恶痛绝,为此曾经把一个意图染指他的老师打成重伤。
果然,姜向晚下颌兜紧,咬着牙道:“找人在监狱里好好在招待一下他,他不是喜欢双向吗?那就让他菊花残……”
岳明歌后背冒凉气,心想,得,陈若器这下死定了!
“我定了下周的机票,以后这里就交给你了,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吧!”姜向晚站起身,扣好身上的西装扣子,长身玉立,神情轻松。
岳明歌哀叹,趴在桌子上不肯起来,被姜向晚拽起来:“走吧,老大和慕远都来了,要给我践行呢!”
韩弋是来帝京开会的,潘致远是特意从义乌赶来为姜向晚饯行的。
四个人里,属韩弋最是春风得意,媳妇刚给他生了个八斤半的胖姑娘,白嫩可人,韩弋恨不能见天抱着不撒手。拿着手机四处显摆女儿的照片,说起女儿的各种趣事滔滔不绝,完全是个24孝奶爸的架势。
潘致远不似原来眉间郁色浓重,虽然还是冷冰冰的,可神色轻松了许多。想来跟女友相处还算愉快。
兄弟四人已经很久没有聚在一起了,自然是要酣畅淋漓的喝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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