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风的元敏就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我听说你们家炻哥惹了事让你们给撵出去了?”元敏跟贞娘向来不外道,又是个火爆性子,没等卸下披风就急着问。
元敏身边的丫鬟知书忙将元敏的披风脱了,露出里面丁香色柿蒂纹葛云稠褙子,一看就是家常的打扮,想来是听着消息着了急,忙着赶来的。
贞娘很感动,拉着元敏的手让到炕上:“快上来坐,炕上暖和。”元敏急切的道:“你别顾着我,先跟我说说是怎么了,好好的,眼瞅着就要过年了,怎么撵了孩子出去,到底是为什么啊?”这几年与贞娘同住在京城,往来密切,炻哥的未婚妻就是她哥哥元宗的庶长女,她的亲侄女,因此她待炻哥也格外不同。
贞娘就将几个孩子惹祸的事情说了:“我思忖着孩子也大了,该出门历练历练才好,他爹是个急性子,哪里还管是不是要过年了,再说开春我也要去江南了,南边传来消息说我们家老夫人身子不大好,只是过年时要去宫里谢恩,只好等年后开了江再走,约莫那个时候,炻哥也该走到了”
元敏是看着炻哥长大的,十分心疼:“那也该让孩子在家里过个年再出去啊,你们这两口子可真是的”
贞娘笑道:“离开家就不是孩子了,在外面吃点苦也好,我们家国公爷派了人暗地里跟着呢,不能让他出事”
元敏松了口气,松了领口的扣子,回身拿了个靠枕,也不管什么贵妇人形象,干脆就歪在枕头上,笑道:“唉,我们家相公回来说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