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小姐还是小心些好!”
贞娘漠然的摇摇头,脸上一片平静,如果温栎恒和炻哥都没了,她还活着干什么?两世为人,都躲不过相同的命运,不外乎死而已,她还有什么可怕的?
将孩子放进绣春的怀里,吩咐蔷薇和忍冬:“给我梳妆,不管他存了什么心,只要能救炻哥儿,他要我的命我即刻就给,要吃我心,我也剜出来给他!”
贞娘换了平时家常穿的淡绿色折枝莲花湖绸对襟夹袄,石青色马面群,挽了个堕马髻,不施脂粉,带着炻哥儿和六个贴身婢女和杜大壮龙姨娘就去了西苑。
温非池住在西苑最僻静的晚芳坞,一溜十来间屋子,小巧别致,中间是一湖碧水,夏季固然是消夏避暑的好去处,可上了秋,枯黄的树叶子落在水面上,就有了几分说不出的萧瑟冷清。
温非池坐在湖边的石凳上,呜呜咽咽的吹着埙,贞娘听出那正是她上次听到的《青衫隐》。
温非池的身侧站着一个白衫男子,面朝着湖水,只能看见背影,高瘦挺拔,衣袂飘飘,透着几分仙人风姿。
温非池见到贞娘,停下了埙,抬头含笑道:“大嫂来了!”
贞娘点点头,大概哭的太多了,她的喉咙有些沙哑:“二弟托人捎话给我,说你有解药,想要什么,你说吧!”
温非池眉毛一挑,笑了起来:“大嫂真是聪明人啊!”
“聪明人不说废话,你母亲给我儿子下毒,不外乎是为了爵位,为了这侯府女主人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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