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境遇,你关心的只是我的成绩,我能不能做出好的成绩让父亲看,因为只有这样,父亲才会来西苑,我对你而言,不像儿子,更像一个用来引父亲来的工具!”他平静淡漠的讲述,听不出其中的情绪,也看不出,当年那个小小的孩子是怀着怎样的深深、深深的恨意,才活下来的!
“我问过很多人,他们的母亲都是怎样的,是不是也拿儿子当工具,直到两年前,奶娘去世,我去看望,奶娘的闺女凤丫从奶娘的枕头里翻出了一封信,我才找到答案。”他从怀里摸出一封发黄上面十分肮脏的信纸,上面的字迹十分丑陋,他将信纸递道常氏面前,看着常氏双手战抖着接过信纸:“怎么?害怕?放心,你不会比我拿到信纸时更觉得震惊,我终于在这封信上找到了答案,原来,我根本就不是你的亲生儿子,我是你的贴身丫鬟烟柳所生,你的子宫有问题,根本就不能怀孕,可黎夫人回来后,你害怕她比你先怀孕,就找机会灌醉了父亲,让烟柳替了你,后来烟柳怀孕,你就找借口将她软禁在娘家,买通大夫,装成自己怀孕,你跟父亲谎称身子虚软,必须静养,不许人打扰,等预产期的时候,故意让稳婆用药,让娇柳生下我后大出血而死。”温非池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常氏,目光中有深深的仇恨、鄙夷,她已经不再是那个美丽高贵的夫人,她的头发散落,两只手拿着信纸,如同看见了魔鬼一般,疯狂的摇着头,厉声叫道:“不,不,这是假的,这肯定是假的,不可能,不可能”一边说,一边将信纸撕了个粉碎,纸屑如玉色蝴蝶,纷纷落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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