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加上炻哥儿的事有些熬不住了,养几日就好了,您别担心”
“好孩子,你且好好养着,好在前线的仗打完了,瓦剌人要递降表了,完了事,他们爷俩也就该回来了,让恒哥儿好好陪陪你们”
同一时间,西苑内,地面上全是被砸碎的瓷器碎片,常夫人脸色铁青,眼神阴鸷,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的温非池:“孽障,你这个逆子,我为了你,拼了命不要,也要弄死那个贱人的儿子和孙子,你可好,居然将解药给了他们,你是不是想要气死我?”
温非池淡漠的一笑,他容华光艳,端丽风流,那一笑真如佛祖莲台之上,悲悯众生的一笑,端庄、慈悲,洞彻世事,翻覆沧桑。
“哦,母亲,你为了我?”他嘴角的笑意深深,仿佛春末桃花枝头最后一抹红艳,美的凄然:“不,你从来不是为了我!”
“从我记事起,你就教导我,要学习文韬武略,要成为温家最优秀的儿子,我是父亲唯一的嫡子,必须成为父亲的骄傲。那年,我五岁吧,你将我送到隐魂教的分舵,让我去跟随师父学习武艺。”隐魂教的训练学习方法极为残忍苛刻,没有人在意你是否是大将军的儿子,镇南候的嫡子,他和一群衣衫褴褛的孩子像野兽一般被关在笼子里,如同荒野训狼,彀中练蛊,适者生存,每天只有少的可怜的食物,只有打败别人,踩着对方的脑袋才能抢到一点果腹的食物,才可以活下去。
“那年,我好容易逃了回来”看守一个非常小的失误,被他觑了空子,他拼命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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