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挥手,那小厮就将一张草纸敷在白芷娘的脸上,白芷的娘呜呜的叫着,浑身剧烈的挣扎,满屋子的仆妇下的瑟瑟发抖,有个胆小的丫头甚至一翻白眼晕了过去,被人抬了出去。
白芷看着她娘,疯了似的想要冲过去,却被身后几个高大的仆妇死死的按住,她爹疯了似的打她,妹妹也疯了一样的挣扎着,第二张纸盖了上去,白芷娘的动作小了一些,手腕子都被麻绳勒出了血,白芷再也承受不住了,疯了似的喊道:“我说,我说,少奶奶,求您放开我娘吧,我说,奴婢是受了苏姨娘的指使,她给了一点药沫子,让奴婢将这药沫子冲出来的汁水擦在小少爷的碗和勺子上,奴婢跟外院的小厮月童好,姨娘说这事做完了,就将奴婢配给月童,不然就将奴婢送给管庄子的钱管事”
钱管事是个鳏夫,今年已经四十五岁了,生的其丑无比。
贞娘一挥手,小厮将纸拿了下来,将白芷娘松了下来,白芷娘落在地上,使劲的喘着气。
贞娘回过头,看着苏姨娘,目光明亮的刺目冷酷的让人战栗。
苏姨娘万没想到一向温和的贞娘露出这样凶狠的面目,被吓得半晌才回过神来,她眼珠子乱转,却咬定了白芷是自己做的,跟自己没关系。
贞娘看着她,忽然冷冷一笑:“姨娘还真是不明白啊,您真以为只要您死不认账就没事了是吧?您以为,只要我儿子和相公死了,这爵位就一定是三弟了是吗?我告诉你,父亲一辈子耿直忠勇,知道您你坐下这等事情,是绝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