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习武的苗子,剩下几个族中的子侄都是吃喝玩乐在行,真上了战场还不得尿裤子?非池本来是个好苗子,可他命不好,如今已经废了,非凡是个读书的料,习武却不行,只有恒儿像我,武功高强,人也机灵,圣上如今看重我,可我毕竟年岁大了,还能再上几年战场?温家的将来就要看恒儿的了!”他顿了顿,又道:“你放心,这是咱们唯一的儿子,跟着我去,我还能让他去打先锋不成,在军队里历练一番,有跟随我多年的部下照看,他吃不了亏的,至于儿媳妇那,贞娘是个大气的孩子,她能想明白,好男儿保家卫国建功立业,岂能因妇人之事困住?恒儿如今不过是个武秀才,明年就算中了武举也不过还要去国子监熬上几年考武进士,这样一步步的熬还要熬个三年五载的,哪比得上立战功快?你放心去说,我相信贞娘能想明白这个道理!”
黎氏心里即安慰又心酸,不免呜咽了半晌,才好了。
第二日去看贞娘时隐晦的提了这事,满屋子的冰让屋子里散发着凉丝丝的气息,贞娘觉得精神了不少,听了黎氏的话,半晌才道:“母亲,我明白,你放心,相公能得父亲爱重是他的福气,相公不在家,以后我陪着母亲!我自小身子骨好,孩子也一定能健健康康的,母亲放心就是”
温栎恒对于这件事倒十分欢喜,他喜欢天地高远的草场,喜欢雪夜弯弓的荒漠,喜欢号角联营的苍茫,对他来说那才是让他血脉沸腾的地方,只是,他看看腹部高耸,肤若凝脂,眉目如画的妻子,有些不舍的道:“那,你生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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