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了半晌,最后议定两家一家出一半银子,算两家合伙的买卖,菜色和师傅由杜家提供,在本地的一些杂事由廖家应酬,赚了银子一分为二。
晚上,刘氏拿着契书小心的收好,回头笑道:“让你料定了?果然是咱们俩家一家一半,你可高兴了?”
廖成峰躺在床上,揉了揉额角,笑道:“倒也不是我小气,只是咱们虽然有个帮会的名儿,可一年下来挣的银子不过几百两,帮会中上千张的嘴都要吃饭呢,官面上的应酬也多,还得孝敬那些衙门里的人,捞到咱们手上的银子能有多少?何况这些年为了给爵儿治病,咱们赚得那些银子都买了药材请了大夫了,咱们手底下也没剩几个钱。这几年我一直盘算着,给咱们家留条后路,将来我辞了这帮主的位置,咱们一家子不能喝西北风去吧?漕帮不过是指着这条运河赚点辛苦钱而已,没什么赚头,可做生意,咱们也不擅长,可巧,老天爷给我送来这么个大哥,那真味楼我差人打听过的,味道好,客人多,在嘉定和苏州都十分红火,一年少说能赚上千两银子,那杜家也十分豪阔,在京城有铺子,在山东有庄子,是底子厚实的人家,听说在嘉定光置办的园子就花了七万两银子,这些日子,我跟杜老哥交往,品着这人也是个十分实诚的人,他那儿子功夫相当好,人也厚道,跟这样的人家合作,咱们家才能放心,赚点银子,将来也给儿子留下点家当才是!”
刘氏笑着偎到丈夫怀里,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儿子的病大有起色,也有了自己家的买卖,她的眉头舒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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