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都向下冲了过去,他白色的瞳仁瞬间充血,鼻子里发出了粗重的喘息,半晌才回过神来,脸红的仿佛能渗出血来,咬着牙,一脚踹开门,飞奔似的逃走了。
与杜石头遭遇相似的是贞娘,杜氏身为母亲也有着同样的责任,杜氏更为省略,直接将一幅绣了春宫图的鞋垫给贞娘看看,含糊的说了句:“洞房花烛时,听你相公的就是了”
贞娘怔了怔,低头苦笑了一下,这个其实不用教,她也知道。可如果自己真的对洞房一无所知,估计就她娘的这个教导方法,自己是什么也不知道,傻乎乎的就得等着人家教了。
贞娘成亲的这日天气极好,艳阳高照,本来说好要来送嫁的元敏没有来,她有了两朵月的身孕,实在不敢远行,只好派了奶娘欧氏带了礼物恭贺贞娘。
县衙内外从前一日就张灯结彩,上门贺喜的人络绎不绝。
贞娘一大早被叫起来,请了全福太太来梳头,上妆,吃了口煮熟的鸡蛋,穿上嫁衣,给父母磕头,媒人就上门了,提着一捆子大葱和一大块肉,这个叫离娘肉,是婆家给娘家人送上的心意,表示自己家接走了娘的心头肉,以后会好好珍惜姑娘。
花轿迎门,纯哥立刻领着小厮们将大门关上,踩着梯子上了墙,骑在墙头上难为姐夫,这是规矩,小舅子拦门,意思是我们娘家是有男丁的,给姐夫一个下马威,让他以后要好好对姐姐。
杜石头领着一大帮人接亲,在众人的哄笑中回答纯哥儿各种刁钻问题,比如什么论语诗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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