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雍觉得头昏脑胀,四肢发软,定了定神,让浅砚扶着自己去沐浴,让满盏进去跟少夫人说一声。
一时饮了醒酒汤,沐浴换了衣衫,林致雍觉得酒意过去了,在浴房坐了坐,看看快一更天了,知道自己必须得进洞房了,才叹了口气,起身。
浅砚自幼伺候林致雍,深知他的心事,小声劝道:“四少爷,您可别这样,大老爷和老爷为您求娶辅国公的大小姐,那是对您含了多少指望呢,有了这样的少夫人,以后您这辈的男子里,您就是拔尖的,头一份,老太太和咱府里上下对太太和您也是少不得要高看一眼的,我听说这位大小姐容貌、品格无一不是上上的,您可别这么长吁短叹的”
林致雍冷笑一声,没有做声。
他怎么不知道大伯父和父亲为自己求娶这么一个公侯之家的嫡出千金费了多少劲,这位小姐对他对整个林家都是一个重要的助力,酒席宴上,三哥和五弟嫉妒艳羡的目光,寒酸嘲讽的话,他都看在眼里听在心里,国公府的千金小姐,下嫁给自己,以后,自己是不是要仰人鼻息的活着?是不是要时时刻刻看着这位大小姐的脸色?他闭上眼睛,压下心头那股厌恶的情绪,隐忍,只有隐忍,要让娘安静喜悦的活着,自己就必须强大,只有自己强大,娘才能在这府里有生活的资本。
走到院子里,他停下了脚步,似乎哪里传来若有若无的笛声,浅砚也愣了愣:“这是,这是谁在吹笛子?”
林致雍侧耳细听,似乎是非常简单的笛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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