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比他自己吃了都开心。
她记得他高高大大的个子,弯着腰,细心的听着她说话,不停的在纸上勾勾画画,黑沉沉的眼珠仿佛看不到底的深潭,泛着沉静领悟的光芒,每每他们合作出一个让客人满意的妆盒,他都会得意的看着她笑,一副与有荣焉的架势,有着成人的骄傲和孩子气的俏皮。石头哥哥有一双极漂亮的眼睛,眼尾略翘,睫毛纤长,眼窝很深,乌沉沉的眼珠偶一流转就泛起潋滟波光,让人不觉心神一荡,她时常想,他的亲生父母一定是一对十分美丽的璧人,只是不知为什么会遗弃了他贞娘望向北方的天空,三月的天空,碧蓝如洗,那般淘洗过的澄澈至极的蓝,没有一丝云彩,风中微微透着桃花的清香,甜美、湿润、静谧,仿佛一切都是那般安好。
她将一件披风披在母亲的肩上,低低的说:“娘,虽说春日了,可还是有些寒意,你身子刚好,还是穿上点吧!”
杜氏目光依然痴迷的望着天空,良久,才喃喃的说:“你说,你舅舅他们会回来吗?”
“会,娘,”贞娘的语气十分坚定,坚定的让人生出不可言说的信心来:“娘,这回咱们和鞑靼刚打完仗,商贸不通,等过几个月,北面平静些,咱们就雇些和舅舅要好的镖师,去北边寻人,我总有种感觉,他们都还活着,娘,你不是常说,我是个有福气的,也是说话最灵的吗?”
杜氏回过神来,唇边有一丝喜悦:“对,我的贞儿说的话从来都是最灵的,娘信你!”
贞娘笑着哄杜氏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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