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有新的将领上场,到时候,我们的势力会一点点被盘剥,一层层被削弱”
安均承霍然站起来,急切的道:“那怎么办?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
安均廷懒懒的靠在椅子上,眼睛微微眯起,看了看穿着道袍的男子,他叫安均屏,字亦修,是安家二房的嫡长子,心机深沉,颇有智谋。
“亦修,你的看法呢?”
安均屏淡淡的一笑,端起绘了牧牛图的斗彩茶盅浅浅的抿了一口,安安稳稳的笑道:“大哥,前儿福建陈家托人给我递了个话,想送他们家的大小姐进府来服侍您,我已经应了。”
安均廷和安均承都是一愣,福建陈家是海寇出身,在福建盘桓近百年,家族庞大,福建大半的海运生意都是陈家的,陈家还经营着福建和广东最大的两个盐场子,每年进上的南珠基本也都是陈家珠场的,陈家在福建势力极大,据说连福建总督对陈家的家主都十分尊敬。这几年,陈家不知怎么转了风向,竟然向北推进,族中子弟有几个竟然捐了监生,似乎想走仕途,对朝中的官员也多有交好,虽然是商人,但陈家出手手面极阔,也有不少官员与之交好,一来二去竟走通了内务府的路子,接了内务府的沿海一带与外国人买卖瓷器的事务,大赚特赚了一笔。
安均廷眉头一皱:“你什么时候和陈家搭上了线?”大金朝素来重文轻商,自太祖皇帝起,商人就是下九流,跟官宦人家和书香门第的社会地位不可同日而语。即便是普通的书香门第都不愿意与商人通婚,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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