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持了程教谕的一封手书,沈先生对他格外客气些,在策论上指导了几句,只这几句,让许怀安大有醍醐灌顶之感,当今天子乃军中将领出身,对吏治*深为痛恨,久有革新之愿,因此在策论上更加注重吏治改革的实用性,许怀安对“国用不足”和士风不正、吏治*一类事与天下士子一样久怀愤懑之心,他研习范仲淹在《奏上时务书》中说:“修辞者不求大才,明经者不问大旨。师道既废,文风益浇。诏令虽繁,何以戒劝?士无廉让,职此之由。其源未澄,欲波之清,臣未之信也。傥国家不思改作,因循其弊,官乱于上,风坏于下,恐非国家之福也。”在范仲淹看来,“今之县令循例而授,多非清识之士。衰老者为子孙之计,则志在苞苴,动皆徇己;少壮者耻州县之职,则政多苟且,举必近名。……以一邑观之,则四方县政如此者十有七八焉,而望王道之兴不亦难乎!”,与范文正一样,他认为“固邦本,救民之弊”必须首先“举县令,择郡守”,“慎选举,敦教育”,这样才可以解决“簿书不精,吏胥不畏,徭役不均,刑罚不中,民利不作,民害不去”等等问题。所以此次回来准备在家将历代吏治革新和治理好好研读一下,准备好好写一篇策论等下次再去顺天府学的时候请沈先生好好指点一番。
一面说一面还从怀里掏出给两个孩子买的芝麻糖、桂花酥,给妻子买的一只银质云头簪和一块姜黄色的三江布。
杜氏哪里懂得那么多,只是丈夫意气风发,愿意跟自己说这些,表明丈夫不嫌弃自己大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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