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锦车之中,更是心中一喜,赶紧撇下孙承庆走过去,正好听见秦斐一脸严肃地吩咐车夫:“车驶得慢些,要稳稳的,若是颠到了本王的王妃,你也不用再活着了。”
崔成纲脚下一个踉跄,敢情这位殿下是真把个死人当活人看啊?还怕坐个马车会颠到她?
崔左相忽然就想起史书上两位有名的昏君或者说情种来,这两位帝王在自己心爱女人死了之后的反应实在是非常人所能想像。
一位在自己皇后死后,哭晕过去几次不算,人都放到棺材里要出殡了,他突然又命开棺,然后自个跳进去硬是和个死人又肌肤相亲、鸳梦重温了一把,才哭哭啼啼、不甘不愿地把人给埋了。
另一个就更是夸张,心爱的妃子死了,他追封为皇后还嫌不够,命人将她的棺材做成个推拉式的,就跟个大抽屉一样,摆在他的寝宫里。他只要一想她了,就把棺材拉开,瞅一瞅逝去爱妃的容颜,再哭上几嗓子。就这么拖了一两年,愣是不肯让人家入土为安,后来还是满朝大臣们实在看不下去了,见好说歹劝都没用,干脆趁着他生病的时候偷偷把人运出去给葬了。
瞅瞅秦斐这一系列的做派,看来史书上又要出现一个迷恋尸体的昏君了。崔左相摇着头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实则他巴不得这位能征善战的郡王因为心爱女人之死能就此失了神智,这样才好方便他这位朝中第一人为新帝出谋划策,成为新帝不可或缺的股肱之臣。
因为临川王殿下有命不许行得太快,一行人只得跟在他那辆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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