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帐本,有些担忧道:“咱们手头的钱勉强能撑到四月底,你既不要泉州海运所得之银,可是另有生钱的法子吗?”
秦斐刮了刮她鼻子,“我哪有什么生钱的法子,不过是打算去劫富济贫罢了。”
采薇立刻就明白了,也笑道:“听说孙太后并不打算留在广西,而是想跑得再远一些,到云南去……”
“云南和四川是相邻的两省,那老妖婆的一堆金山银山正好要打四川边儿上路过。”秦斐意味深长地道:“我已命人给张进忠捎去了一句话,而且特意叮嘱他要捉大放小。”
采薇笑得眉眼弯弯,“看来殿下是打算以德报怨,仍是让安成绪做个富家翁了?”
她虽这样讲,却知道秦斐这一步其实是暗藏杀招。秦斐曾对她说过孙后一党中除了黑衣卫总管安成绪,余者皆不足虑,此人心计深沉、手段狠辣,孙太后又对他言听计从,几可说是孙后一党的主心骨,此人不除,终究是个心腹大患。
秦斐此时手脚摊开,正呈一个大字形躺在榻上,惬意地享受着自家娘子的推拿按揉,半闭着眼睛道:“就是不晓得等孙太后得知两万黑衣卫没能护住她的金银财宝,却把安成绪的上百万两银子护的一锭不失时,还会不会大发善心,让他继续做个富家翁?”
“只要安成绪失了孙太后的信任,他们主仆心生嫌隙,咱们就能想法儿除了他,省得他整天就想着算计对付你。”对秦斐去岁被安成绪设计去招抚高自成,结果身陷险境一事,她至今仍是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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