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斐恨声道:“说什么与其城破被鞑子屠城,不若他一人背负所有骂名献城而降,以活全城百姓之命,这孙可望分明就是自己贪生怕死,为了他自个儿能继续得享高官厚禄,将全城的百姓都卖给了鞑虏做奴才!”
采薇心中直是悲愤莫名,又一个忠心爱国的将领没有倒在鞑子的刀枪之下,而是死在了自己同胞的阴谋暗算之下,这样的惨剧,还要在这个朝廷、这个国家里上演多少回?
他们知道这一噩耗时正行到徐州,等他们赶到金陵时,山东全境差不多已尽数落入鞑子之手,督师孙可望的杀将投降之举,使得鞑子接下来在山东几乎再没遇到丁点儿的抵抗,守城诸官,或弃城而走,或弃秦投金,脱了汉人的衣冠,去穿戴上鞑子的官服,仍然是高高在上的官老爷。
而此时在金陵迎接秦斐的只有一座空空如也的皇宫和一道圣旨。
孙太后一听金人撕毁盟约,又朝山东打了过来,生怕金陵也守不了多久,赶紧把她的金银财宝重又打包装箱,带着病榻上的麟德帝往西南方向过江西直奔广西而去。
至于那道留给秦斐的圣旨,上头只有一句话,命他和新任兵部尚书施道邻死守金陵,切不可再退一步。
秦斐看着这道诏书,恨不能将它丢到火盆里付之一炬,都到这个时候了,孙后和崔相竟仍是处处猜忌于他。既要用他,又对他放心不下,既命他守金陵,却不给他一应职权,而是将所有军政大权都交给施道邻。
孙后和崔相到底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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