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可伤得厉害吗?”他将自己护得如此周全,可是他自己却是伤痕累累。
她想扶他起来,刚一碰到他后背,就听他闷哼一声,便知是又触到了他的伤处,正想检视一番,秦斐将她一拉,低声道:“快躺倒,从上头隐约能看到下面的动静,咱们先装装死,让他们误以为我们已经摔死了,便不会急着下来捉我们,我们也能逃得远些。”
采薇躺在他身侧,眼瞅着他身下的血不停地涌出,将周遭的泥土沙石都染成鲜红一片,那泪便跟断线的珠子似的滚滚而下。
秦斐最见不得她落泪,故作轻松道:“快别哭了,不过一点小伤而已,可不值得你掉这么多金豆。你可别哭得心软脚软的没了力气,过会儿我还得靠你扶我一把呢!”
等采薇扶着他走到山林里一处隐蔽的所在,查看他伤势的时候才发现,他哪里是受了一点小伤。
除了左臂的箭伤外,右臂更是被崖壁的树杈岩石给刮擦出一道道深深的血痕来,皮翻肉破甚至骨头都露了出来,至于右手更是被那树藤磨的血肉模糊,上面还扎着数根棘刺,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他背上的衣衫也被崖壁的山石划得七零八落,幸好他里头穿了件银丝软甲,不然的话,背上还知要再多上多少道伤痕,尤其最后落地时,那崖底可不是平坦的大路,布满了各种尖岩石碎石,若没有软甲护着,只怕会将他背上戳出好几个血洞出来。
那软甲虽能护他少受些外伤,可他二人从那么高的地方跌下来,他又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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