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发出好几声惊呼声:“哎呀,张大娘,你这是怎么了?”
“还有刘家姥姥,也不好了!”
“俺家小宝啊,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别吓娘啊?”
采薇一听“张大娘”三个字,便朝张家兄弟俩看去,见他二人果然回身往后看去,早有几个青壮农妇扶了几个人过来,哭道:“进忠兄弟,我们家小宝忽然就肚子疼得满地上打滚,还有你娘和刘家奶奶也是捂着肚子直叫唤,这可怎么是好啊?”
这兄弟俩幼年丧父,被母亲一人辛苦拉扯长大,对寡母素来孝顺有加,如今一见母亲疼得脸白如纸,满脸冷汗,顿时也慌了神,正手忙脚乱的不知如何是好,忽然一个沙哑的声音道:“她们三人先前可曾吃了什么没有?”
原来采薇已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一面询问那农妇,一面在心里琢磨原来这张大真名是叫张进忠,却不知他弟弟叫什么。
“俺们都饿了好些天没吃东西了,小宝是个孝顺的好孩子,见他奶奶饿得实在难过,就到处去找能吃的东西,可这天寒地冻的,什么野果都没有,他找了半天,也只找回来几棵野菜,煮了一锅野菜汤,分给几个快饿晕了的老人吃了,也给他尝了几口。”
“只怕是孩子错采了有毒的野草,她们都是中了毒了。”采薇道。她虽不会医术,但大略翻过几本医书,她父亲跟她讲查案时也说过一些中毒的症状,此时一问前因后果,便推断出了一种可能。
她从地上捡了一根树枝,从袍子上撕下一道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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