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德帝先关心了几句秦旻的身子,再看向秦斐时,那脸就板起来了,“斐儿,朕知道你素日是胡闹惯了的,可你如今已是成了家的人了,也该收收你那野性子,安安生生的在王府里待着。居然在大婚第三天就又跑没了影儿,朕命人找了你二十多天,也没把你给寻回来,若不是朕给你的恩赏要你亲自来领旨谢恩,只怕你这会子还在外面胡游乱荡吧?”
秦斐在他叔叔面前立刻收敛起了先前应对孙太后的那副惫赖样儿,双手交握垂在身前,一副恭恭敬敬听长辈训话的模样。
“圣上叔叔,您别生气,侄儿知道叔叔给我大婚的苦心,我原是不想和勇弟他们去郊外打猎的,可是我若是不躲出去,我娘就要逼着我陪她去安远伯府讨要您侄媳的嫁妆。这不管那安远伯府贪没贪我媳妇的嫁妆,我身份再尊贵,到那府上也是人家的晚辈,总不好去和一众长辈们理论吧,免得又被人说我是仗势欺人。何况我堂堂七尺男儿,也跟个妇道人家一样去上门找人家讨要嫁妆,那也太跌份儿了。所以侄儿只好出此下策,三十六计走为上了!”
麟德帝瞪了他一眼,“还不快跪下来接旨!”
秦斐唇角一翘,心知他又私自出京这件事儿就算揭过去了,赶紧跪下接旨谢恩拿地契,不过几句话就将麟德帝又哄得对他和颜悦色起来。
皇贵妃见他们几个男人说得热闹,便起身盈盈笑道:“陛下,您同两位郡王殿下到是说得开怀,倒是可怜了我那几个侄媳妇儿,躲在屏风后头既无聊又气闷。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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