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承庆点了点头,又摇摇头,“见倒是见了,太后姑妈虽然没说什么,但我瞧她神色间倒似是对表姐很有些不悦。不是我说,便是斐儿的年俸每年确是少给了你们,赐给你们的田产也确是少了好些,可这些话,你怎么也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讲出来啊!这不是给太后娘娘没脸吗?”
原来当日孙太后怕先懿德太子的这两个儿子手头有了钱,或去收买人心,或去暗养兵士,便一力做主将他们郡王的各种待遇克扣了十之七八,好让他们手头再没余钱去做别的事,麟德帝虽然心疼侄子,但为长久地保全他们,也就顺了他母亲的意。
对这两位郡王所受的不公待遇,朝中大臣不是没有看在眼里的,但都迫于孙氏一党的威势,从不曾在明面儿上替他们鸣不平过,不想这回倒是被孙太后的外甥女儿给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叫嚷了出来,很是有一些朝臣在暗地里拍手称快。
“这——”金太妃懊悔道:“这都是那日和他们理论时,话赶话被那府上的大老爷故意用话给套了出来,不然的话,我就是再蠢,也不敢这样说啊!那赵大老爷心肠可真是歹毒,故意诱着我说些不该说的话。”
“还有那两个御史也真真讨厌,他们怎么不分善恶的反去帮着坏人那一边,来告我们这真正吃了亏的好人呢?就是他们一双狗眼分不出是非黑白,可我们临川王府也是他们告得起的吗?我是太后娘娘的亲外甥女,斐儿是最得圣上喜欢的亲侄子,他们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孙承庆凉凉地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