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菲见孙太后和左相夫人一人给她扣了一顶大帽子,一个比一个厉害,都是能压得她再也翻不了身的,顿时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忙跪在地上道:“回太后娘娘,这故事其实并不是小女做梦梦到的,而是……而是小女有一次听一个女先儿讲的,小女是为了,为了故弄玄虚,这才谎称是自己做梦梦见的,还请太后娘娘恕罪!“
虽说说谎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说明这故事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总比被人说是无良无德,竟会梦见这等不仁不孝、有伤风化的故事要好得多。
孙太后眼睛一眯,“听女先儿讲的?这等稀奇的故事怎么本宫就没听哪个女先儿讲过?”
宜菲连连磕头道:“小女再不敢说谎的,现下所言,句句是实,这故事实是一个从南边来的女先儿告诉我的,她说她也是听一个西兰国来的传教士讲的,说这故事在西兰国那是家喻户晓,无人不知。这等离奇的故事又如何是单凭做梦便能梦出来呢?先前都是小女的错,只想着要与众不同一些,便说了谎,还求太后娘娘恕罪啊!”
一边坐着的崔琦君听到这里,忍不住便想站起来怒斥赵宜菲又在说谎,这故事哪里是她听一个女先儿讲的,分明就是她昨日从周采薇那里套来的故事,居然敢存了私心不告诉自己,她自个倒拿出来用,也不想想她是靠了谁才能有资格来参选王妃的,翅膀还没硬呢就想着单飞了,真真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左相夫人一见女儿要沉不住气,忙使眼色给她身后立着的丫鬟,让她们拉住崔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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