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腰,仍是让曾益和她完婚,可这样强逼来的姻缘当真是她想要的吗?
纵然此前她和曾益有情,可经历了这么多,两个人再在一起,怕是也做不成佳偶,只会成为一对怨偶。太妃纵然能帮她嫁给曾益,却手中无权又不能插手地方政务,并不见得就能帮曾益从他二叔手里讨回公道。
若是曾益不能讨回公道,他母子必因此而对自己心生不满,若是曾伯母再因此抱憾而终,那自己在曾益的眼中便再不会是初相恋慕的意中之人,而是坏了他大事,害他不能尽孝的仇人、罪人!到那时,他二人还谈什么琴瑟和谐,恩爱白头?
倒不如索性成全了他,还能让他对她愧疚感念一辈子。
可是她虽前后左右都想得清清楚楚,却仍是将那一对比目玉佩紧握在手里,一想到要将它们送还给曾益,就觉得心痛如绞。毕竟,曾益是她此生第一个动心动情动了爱念的男子,当她收到他送的那一幅匪石图的时候,她是真心愿对他生死相许的。
将这信物还给他容易,只消对太妃说一声便自有人替她送去,可她已付出的那一片真心,一腔情意又岂是能轻易斩得断,理得清,收得回的?
更何况这三年来,每当她在安远伯府里受了委屈,被人算计时,她总是安慰自己,只要等她及笄了,嫁给了曾哥哥,就一切都会好起来,她会再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再也不用寄人篱下的隐忍度日。她心中隐隐已将嫁给曾哥哥当做是她唯一的归宿。
可谁知,好容易熬过了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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