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一看,见继祖母不过是多年的宿疾又犯了,有些气喘,并不打紧,因此时又有紧急公务来报,父亲也不顾当时雪夜路滑,连夜乘车赶了回来。”
“不想因山路难行,半道上竟翻了车,父亲从车中跌落,虽受的伤并不重,却感染了极重的风寒,他还要强撑着在病床上处理公务,结果……”
“父亲病故后,我和母亲扶柩回乡。哪知我那继祖母先前瞧着倒也还罢了,面儿上大家还都能过得去,却在此时见我父亲去了,突然发难。唆使她身边一个丫头在族人齐来我父亲灵前祭祀时,突然蹦出来抱住我母亲诬赖我父亲先前回来时奸污了她,还说她腹中已有了我父亲的骨肉,要我母亲给她一个名份。”
“我母亲本就因父亲去世而伤心不已,突然又听这丫头说被父亲奸污了,更是如遭雷击,顿时就昏了过去。我当时只顾忙着照料母亲,不想等晚上我继祖母命人喊我过去时,他们竟已定了我父亲的罪状。”
“我那好祖母硬说父亲奸污母婢,这等败坏门风、辱没祖先之人,无论如何都不能葬在我曾家的祖坟里。我自然不肯答应,见族长也在侧,便求族长主持公道,哪知族长竟也说这都是我父亲的不是,理应如此。那时我还不知道族长早收了我二叔不少好处,和他们是沆瀣一气。”
采薇实想不到天下竟还有这样黑心的人,竟连死人的名声都不放过?曾伯伯已然去世,还要朝他身上泼这么一大盆污水。便忙问道:“那后来呢?”
曾益早已握紧了拳“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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